这念头很荒唐,却不止一次得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再说一遍,他是神为卿,不是拓跋烈。”叶清梨轻抚被捏红的手腕。
“你又怎知他何时是拓跋烈,何时是神为卿?”帝北羡忍着毒性的爆发,凤眸深深得看着她。
叶清梨 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但还是坚定得回“你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是我是小人他是君子……”帝北羡的声音在颤抖,面色苍白。
叶清梨看不到他的脸色,当然不知他正在忍受剧痛更不知他体内的清莲木已是末期。
紫色月光舞下,司徒玄的眸光一厉。左臂一挥,将婴儿甩上去。
帝北羡顺势轻轻弹指,“嗖”得一声,一枚白光射出 。孩子被一层淡光包裹,然后稳稳得落在地面。
“谁”司徒玄猛地转身,目露凶光,视线落在某个角落,带着可怕的杀戮之气,手一挥,厉声下令“来人放箭”
身穿紫色长锦衣的国师即可上前,劝阻“等等做法之时,不能见血”
“可,他们……”司徒玄凝眉,下一刻便对身后人下令“将他们全部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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