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真会说笑,奴还要留下伺候太子呢……”念奴笑着,但因为恐惧,她的双唇微微发颤。
帝北羡松开手,在看魏宁歌的眼神早已变得杀戮:“要本太子重复第二遍吗?”
“是,是!属下这就去!”门口十几个侍卫快步上前,将魏宁歌往门外拉扯,动作野蛮。
“我要回禀陛下!回禀皇后!”魏宁歌嘶喊着,声音都像是被喊破。
帝北羡用修长的小指轻掏耳廓,低抱怨:“真吵……”
寝殿里不再有笑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这几十个女人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他看似纨绔风流。实则手段阴狠毒辣。他的性情不定,却透着浓浓的暴力因子。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她们太清楚了。太子根本就是一个禁欲的男人,无论她们如何地勾引,他都不会动欲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至于目的是什么,他们不敢问,甚至不敢想。
只要活着,就好……
“真无趣!你们继续跳啊!”帝北羡喝了一杯葡萄红酒,紫红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唇角缓缓流淌而下,俊美阴冷,像极了黑暗中的吸血魔鬼。
这些女人吓得一个激灵,马上起身开始跳舞。
“你们自己瞧瞧,跳得都是些什么?”帝北羡似是开玩笑地责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