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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啊！你别给我治疗了，真的，别给我治疗了！求求您了……”这老妇居然挣扎着要起身，老泪纵横地道：“我们……”

        “谁说我们没有钱！我们有钱！娘，我们有很多钱！可以给你治病，可以给你过上好日子！”阳致的情绪越发的激动，就好像是踩到了他的痛处。

        “是啊！有钱！可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老妇突然嘶吼，眼泪止不住，下一刻用尽全身力气，扬手对着儿子的脸“啪”得挥了过去：“这是你昧着良心的钱，你用这些肮脏的钱给娘，娘能用吗？娘只能用这些钱，用这些钱去帮助别人，或者去给那些失踪少女的父母！若不是娘要替你赎罪，早就不想活了！”

        这番话落下，阳致整个人愣在原地，说不出一句话。双唇剧颤！

        不，不止是他。其他几个养火人也愣在原地。

        叶清梨一时间不知如何劝慰，或者说，她也被震惊住了。

        “娘，你……”阳致捂着被打肿的脸，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以前没钱的时候，娘心里却从来没有苦过。就怪我的身子不好，最后才让你，让你踏上了这条路！是我的错，是为娘的错！”老妇说到这里已少了愤怒，留下的是自责和悔恨。

        “啪啪啪！”她对着自己的脸挥上去，用尽了所有力气。

        “娘！娘！娘！”阳致跪倒在地，死死抱住自己母亲的腿，痛苦地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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