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要看刘晓芬的各项指标正不正常,也想清楚地知道他现在是身体恢复,还是只是回光返照或者其他的原因。
他们来来往往地穿梭,而我蹲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刘晓芬也看到了我,冲我艰难的微笑。
我并没有立马回应,就这样呆呆看着他,我的脑海全都是张虎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他告诉我在殡仪馆发生的一切,包括现在刘晓芬躺在床上都是他罪有应得,都是他自找的。也告诉我,他的本性如此。
也因为这样,我觉得刘晓芬是那么的陌生,不再像之前那样在我眼中依旧是我朋友,是我的姐妹。
最后我还是冲他微笑了,因为我实在没办法在他病重、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打击他,让他感受到我对他的陌生以及对他的冷漠。
可是我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之后,恐怕我和他再也没办
法做朋友…
就像张虎说的每一个人都善于伪装自己,有时候表面上自己是一个很好的人,起码在别的人面前是这样的。
但事实上心里想的是什么做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有自己最清楚。
这就是生活,一直以来每一个人都善于伪装自己,善于隐藏自己,让人分辨不出,谁才是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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