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之义豪爽大气,行事不拘小节,即便在杨平的面前也是大大咧咧的,此时的他正捧着茶壶在狂饮,只因他才与别人谈事去了,来得最晚。朗士元皱了一下眉头,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倒是天晴嘻嘻一笑,“杨大哥,你可知道这壶茶为什么放在那里我们都没有喝?”
杨之义一抹嘴角的茶渍问,“这是为什么?难不成你们专门放这里等我来的么?”
天晴哧地一笑,“谁那么好心?告诉你,刚才咱们在院中煮茶,揭盖时不小心掉了一坨鸟屎下来,正好落在了壶内。恰好雷子又来了,我也没来得及倒掉,就放那了……”说到这里,开始还装得一脸正经的天晴已经笑了起来,但杨之义的脸已经黑了,然后作势欲呕。
罗焕昆虽是一文不名的学者,为人却极是风趣,见天晴的料下得不够猛,忙接过话头说,“是呀,恰好我早到一步,看到了这一幕,要不然我也会抢着喝了!”
朗士元见罗焕昆也掺合进去,就开始摇头,洪信永远都是一副凛然正气的样子,大家相处这么久来,甚至没有看过他笑一次,此时他嘴角牵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说,“既然人都来齐了,还是请雷子训话!”
杨平见杨之义在阶下干呕,大笑道,“这就是对你迟到的惩罚。下次还敢来这么晚,即便没有我也放一坨鸟屎进去!”杨之义这才悟过来,心有余悸地看了茶壶一眼,跑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然后狠狠地瞪了天睛一眼,后者则正襟危坐,一副有道高僧的模样,气得杨之义心里大喊牙根发痒!
“题外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如何与中正会以及整个帝国和诣相处,让雷神教能蓬勃发展下去!大家开始发言!”杨平一开口,洪信立即说,“雷子,以我之见,咱们用不着去理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挟万均之威荡涤妖氛是我教中人的本份,何用顾忌别人怎么想?到时咱们另创一个坦荡乾坤,天下人自然知道谁是谁非!”
这个近六十岁的老家伙想法比杨平这个创教始祖都激进,他的作为与说法固然深合教义,但显然是行不通的,要是把天下人都得罪了,这教还传不传了?如果被指为邪教的话,立足之地恐怕都没有了,更何谈发展?激进的人是少数,而杨平的目前就是唤醒这些少数人的正义之心,用来压制漫污人间的妖氛,他可不想让雷神教成为像光明神教那样的统治一国思想与信仰的宗教,这样的话,雷神教也失去了本来的意义,反倒成了政治家利用的工具。
罗焕昆嗯了一声说,“洪老言之有理,咱们不求所有人都信仰雷神教,但咱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雷神教到底是干什么的。正义在邪恶与妥协面前绝对不能退缩,这就是我的主张!”较之偏狭的洪信而言,罗焕昆的见识宽了一些,但去没有那种刚毅果决的气度。
大家都发完言后,杨平把目光转向了若耶。他是雷神教的创始人,同时也是精神领袖,而若耶才是实际领袖。若耶轻启朱唇说,“共生共存,共谋发展,这是我一贯的主张。雷神教不能被我们自己逼到角落里去,更不能被我们自己逼到绝路,退缩与妥协不是我们的作风,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更温和的方式,让不同意我们教义的人不会认为我们就是洪水猛兽,进而喊打喊杀,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即便他们不认同我们,我们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危害。对于那些中间派人士,我们同样要让他们知道我教教义的真正意义所在,让他们在不支持我们的同时,也不至于走对抗我们的路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洪信冷哼一声说,“我看咱们不要叫雷神教,叫风神教、水神教更好一点!”他的话呛得若耶一愣,天晴嘻嘻笑道,“洪老,你听若主把话说完嘛!”杨义之也附合,洪信把脸偏向一边,根本不拿正眼看若耶。
若耶无奈地看了杨平一眼,得到杨平的鼓励后她说,“存在下去并能持续发挥我们的影响力这才是根本所在。目前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巩固我们的信徒,行雷霆之威,荡涤妖氛还不是时候!这就是我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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