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耶笑道,“女人呐,就像春天的花一样娇弱,当寒风来临的时候,就会凋零……与其若鸡皮白发,垂垂老矣,还不如风华正茂之时去了得好……”说完,已经走到了院中,看着那株光颓颓的梧桐树,“只不知道,当下一个春天来临的时候,又该是怎样的景象呢?”
侍女没有若耶这样幽深的神思,对她的话更是一知半解,只是静静地扶着她,让她享受着这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温暖阳光。尽管若耶的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在阳光下仍然无法掩饰那近似透明一般的苍白。迎着灿烂的阳光,她举起那瘦得只剩一层皮的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无力地挥舞了一下之后,黯然地收了回来,然后叹息道,“好了,扶我进去吧!”
侍女劝道,“若主,多晒太阳对您的身体有好处,我去给你搬一把椅子吧?”
若耶坚定地摇头,“不用了!”她毕竟是当过教宗的人,自然流露出来的威势立即让侍女噤声,只得扶着她进了屋。
重新躺到床上后,若耶的目光就开始变得呆滞,任凭侍女怎么询问,她都不再作答,见若耶的神情异常古怪,侍女发了慌,只得叫人立即通知天晴。
好半晌,终于又见若耶的双眼流下了汩汩的清泪,口中还喃喃地念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侍女当然不知道若耶在念叨什么,只得小心地问,“若主,您在说什么?”
若耶仿佛完全没有听见,只是嘤嘤地抽泣着,瘦弱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为什么,你给了我希望,又毁灭了……其实,只要你开口,哪怕是当一个卑微的侍女,只要能永远呆在你身边,我也愿意的……我真的愿意的……”
见若耶哭得越来越厉害,侍女也慌了神,轻轻地摇拽着若耶的手臂问,“若主,若主,您怎么了?您不要吓我呀!”见若耶仍然没有反应,侍女大叫道,“来人,快请钟大师,快请钟大师来!”
闻讯赶来的天晴也听到了侍女的叫声,忙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去请钟大师来,要快!”
当天晴进来的时候,看到若耶那忘情痴迷的神态,也吓了一跳,“若主,若主?”见若耶依然没有反应,他沉着脸问侍女道,“若主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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