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阳：“没问过啊，你没和他联系？”

        徐放：“没有啊。”

        两人突然意识到，最近好像把这小子忘了啊，也不知道他住的习惯不，和新邻居相处的还好吗。

        帝都某公寓3a。

        咚咚咚……

        某身高一米九八的粗又壮站在门外敲门：“康明言，在不在家啊？”

        几秒后，有脚步声传来，房门打开后，出现在门内的康明言形象惊人。

        堪比烟熏妆的超重黑眼圈和能够孵蛋的鸡窝头，康明言一副几天几夜没睡的样子，精神萎靡，看上去非常憔悴。

        “你是被虐待了，还是吸x了？”粗又壮急忙问道。

        年前康明言说徐放给他安排了特殊的实习，为期三个月，甚至还为他租了一间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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