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放插科打诨闹腾了一会，顾忱也不急着走了。

        一群人聊的也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徐放和李振讨论在演唱会上使用虚拟现实技术，顺便还帮他拉业务：“忱哥你开演唱会的时候，可以和你的演出公司提一提。”

        顾忱挺感兴趣：“可以啊，我今年开春之后就有演唱会安排，有名片和宣传资料吗，等我拿给演出公司看看，讨论一下。”

        徐放：“别急，他现在身上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营业执照、办公地点和vr设备都没搞定呢。”

        顾忱：“……”

        看看李振，再看看徐放，感觉再次印证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

        等等！

        怎么感觉连自己都骂了！

        李振似乎看出顾忱的想法，脱口而出：“我真的比他靠谱！”

        没等顾忱回应呢，徐放就在旁边鄙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比谁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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