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陈令恍然大悟，对小盘更加愧疚了。

        良久，小盘的声音再次响起：“大令，记得如果我们一起轮回的时候照顾我，我怕被路上的小鬼吃了。其实……，我不是坏人，嗯，坏妖，那些自私都是被逼成这样的，唉……”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妖也同样如此。陈令毫不怀疑小盘对自己的评价，十分后悔之前的日子没有好好跟小盘相处，这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们什么时候死？”陈令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很突兀，很悲哀，却也很合理。

        明知必死，任何人都会在想完所有的事情后好奇究竟什么时候死，陈令当然也不例外。

        “不知道，咱们聊聊天吧。”小盘语气略微有些活跃起来，“我都憋了几百年没跟人聊天了，这些天你也越来越不搭理我，我难受呢。”

        陈令默然，好一会才想起一个话题，说道：“小盘，你之前怎么将铝盘叫做映盘？还有，你几百年前是怎么生活的？一开始就在铝盘中吗？”

        小盘沉默片刻，缓缓道：“好吧，我告诉你我的故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