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成脸色惨白，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目光也开始涣散，此时听到男子的惊呼，勉强想挤出一丝笑容，却显得极为吃力，最终只是略微扯动了嘴角，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阿威……我……不行了，不用……去医院，可惜咱们兄弟做不长啊……”

        说完，头一歪，再也没有了声息。

        “这就完蛋了？”

        小盘极为诧异，“那这算是咱们自己报仇的，还是算老天爷报仇的？”

        “……”陈令回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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