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到什么了吗?”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不对他们解释得更清楚一点呢?”
“花火,你知道为什么人类在疾病恶化的时候,憎恨的往往不是疾病,而是为其治疗的医生吗?”
绯村花火听到这句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道理是相同的。人们总是觉得,我们就和医生一样,理应是无所不能的。没有治疗好,就是我们无能。有些注定改变不聊事情,我何必告诉他们?那样一来,你觉得将来他们是会感激我,还是憎恨我,认为我诅咒了他们呢?”
绯村花火似乎有些明悟了。
“我从来不会对我应付不聊状况去除灵。那样除了招致怨恨,没有更多。不必太多,也不必什么都不,掌握住这个尺度就足够了。”
绯村花火回头看了一眼,道:“他们……将来会怎么样?”
“那个男人,丝毫没有发现……他遭受到了怎样的诅咒。”
“那张照片上的……究竟是什么?”
面对绯村花火的这个问题,她的母亲,绯村迦罗微微抬起手,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刘海,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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