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对不起你啊。”
老泪纵横的柴广州高喊。
肖晓看得出,这位老人一定是压抑了太久,以至于一提起行会玲珑,情绪都有些崩溃。
“柴前辈别激动,小心身体啊。”
肖晓安抚说。
老人哭了一阵,哭到双眼泛红,直到眼泪好似流干,才渐渐转为抽泣。
“我玲珑成员五万之众,怎么说绝就绝了呢。”
“行会兴衰,都是如此啊,柴前辈,你还是看开点。”
肖晓觉得对方似乎还未从过往走出来,但这种事用言语劝没多大效果,他只能言尽于此。
一阵沉寂之后,柴广州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正色说:“说肖会长,把我这副老骨头揪出来,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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