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终于来了你可知我等你等得花都谢了”金蚕蛊屁颠屁颠的抖着独角。
蹲在柳韶白肩膀上的赤羽,听着金蚕蛊那小颤音,眼底闪过了一抹同情。
这白痴虫子,还得瑟呢。
这要是它真的和宗门被灭有关,今晚就是它的死期。
没有谁比赤羽更清楚,宗门被灭一事对柳韶白是怎样的一个禁忌。
九界的那一场血洗,直接将柳韶白送上四圣之位的血战,是九界之内任何人都闻之变色的恐怖梦境。
但凡与灭宗有关的人,都在那一场血洗之中,永埋地下,连神魂都被打的魂飞魄散,永生永世入不得轮回。
柳韶白的报复,从来都是最为激烈的。
赤羽正担心柳韶白会不会因为灭宗之事,情绪太过激烈而做出什么过激事情的时候,柳韶白却忽然间对金蚕蛊展露了笑颜。
“天蕴草让我灵力恢复了不少,我想着你好似很喜欢,所以特意趁夜赶来。”
柳韶白笑颜如花,根本看不出丝毫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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