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赞同还是反驳,都会被带起来,这是平湖舵手的一种策略。
杨政丞笑笑,弄一杯水给两人。酒店客房就两张椅子,四个人没法坐,空间也不够,求军经理和平湖舵手助手坐床沿。
“聊聊吧。”平湖舵手喝了水,微笑着说。
“没问题,反正现在也没事情。”杨政丞应到,知道避不开,那就面对吧。
“我成天四处奔波,一年起码有十个月在飞机上、火车上或汽车上,每天见不同的人,跟不同的人说话。这么多年来,逐渐地领悟一些东西,说起来很玄妙奇巧,仔细想又觉得很自然的东西。
我第一眼看到杨老师,就觉得你是一个很有爱心,做事有恒心,百折不挠的一个人。是来至大都市的人,是吧?”
“我就是落鹰坪村的人。”杨政丞笑笑地说。
“杨老师说笑啦,这一点我都看不出来,还用走南闯北吗。当然,杨老师目前落根在落鹰坪村,说是那里的人也适合,说明你爱上这个地方,扎下精神。”
“有什么事直说吧。”杨政丞觉得最难忍的是看着平湖舵手这脸,确实很反感。
拿出手机,平湖舵手点开,“杨老师你看看我的媒体平台,粉丝和点击量,打赏额度,就能够看到我们在媒体这一块做得有多大,影响力有多大。”将手机递给杨政丞,杨政丞接后扫一眼。
“粉丝有十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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