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的是,那一堆布是一种特殊的料子,另一家厂子急于收购却找不到渠道,只得从严辉手里把这堆布高价收走了。
那一次,严辉赚了差不多五六万。
在世纪初的五六万,已经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严辉拿着这笔钱,联系上以前的工友,找了个地方办了个小厂。
厂子办起来,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加工厂,只能接大厂做不完的订单,但生意极其红火,即便是在淡季,订单也源源不断,很快严辉就积累起了资本,创立了品牌,将加工厂变成了一个公司。
从此,严辉的生意一路顺风顺水,当初那个五六万块钱办起来的小服装厂,现在已经是一个每年营业额超过十五亿的大型服装公司了。
直到最近一两年,严辉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事事不顺心,找了人看了,说是风水问题,刚好又遇上林星瀚,这才有了我和林星瀚的这个大买卖。
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如果那个老头儿只是问了严辉的生辰八字,那么是绝无可能导致严家如今这个局面的。
“你确定,那个老头儿只问了你的生辰八字?”林星瀚把我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严辉回忆了一下,又说道:“他还问了我家的祖坟在哪儿,特别是我父亲的坟墓。”
“那你父亲的坟墓,有没有被人动过?”林星瀚的脸色凝重,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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