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瀚闻言怔了一下,转过去没有再说话。
如果严辉是个什么大善人,这忙我帮也就帮了,但是这家伙的做法让我相当地不爽。
那老人在做下倒运垂户之法的时候便已经将这倒运垂户的后果和禁忌跟他说得明明白白,但是这家伙却不当回事,在最后期限的时候,不去迁走他父亲的坟墓,反而忙着扩张自己的生意。
迁个坟而已,又不是什么大工程,找好了地方日子,一两天就搞定了,非要一直拖着,一直拖到超过期限,整个村子其他人全都因为这倒运垂户的术法死绝了。
那他妈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又不是畜生,而且这些人都是跟严辉同村同族的人,往上数个六七代,祖先都是一个人,多少都有血缘关系的。
严辉愣就是把这事儿拖着,拖到人家都死得干干净净的。
甚至,这一次要不是因为他生意上遇到了不顺,他还没想起来有这回事儿!
这种人,我要是帮了他,天理难容!
“既然你不同意帮他,我也就不劝你,咱们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去把这事儿搞定了咱们走,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林星瀚长出一口气,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林星瀚脸上的这种表情,我以前从没见他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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