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将这东西掏出来之后,乌岁邪惊得连连后退,有些恐惧地看向了我。
“他在怕什么?”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巫山灵媒。
巫山灵媒哭笑不得:“你自己手上拿着,你还问?当然是怕你手上这个东西。”
“这个?”我将手中那只还没有完全挣脱茧的束缚的蝴蝶举了起来。
巫山灵媒点点头,眼睛里面,也跟乌岁邪一样有掩饰不住的惊恐:“没错,就是这个,你从哪儿弄来这个的?”
我刚想回答,林星瀚拉了拉我的手,我便转口道:“路上捡的,看着挺好玩就揣在身上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能说,但是,这古蜀蚕祖可不是能捡到的东西……”巫山灵媒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古蜀蚕祖相传是蜀地曾经出现冰蚕的始祖,也是现在苗疆所有蚕类蛊虫的先祖,最后在蜀王死后不知所踪,从这种蚕身上获取冰丝的技术也消失了,最后大家只能用普通的蚕来制作丝绸,但是蜀国的丝绸依然是声名在外。”
“要不是我在风水家看过一些古书,我还真认不出来。”
“等等,你说,所有的蚕类蛊虫,都是这种冰蚕?”林星瀚诧异道。
巫山灵媒点点头:“那不然呢?你以为养来缫丝的普通蚕能用来做蛊虫?”
“小心!”左丘故的声音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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