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那三个字差点蹦起来,借高利贷怎么可能是随便的人能借得起的,借就借吧,关键在于六叔要是借了高利贷那根本就不是个小数目,我觉得现在全身都在发抖。
六叔嘟嘟囔囔的,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那不是想翻盘的嘛,本来手气挺好,一直都很顺,谁知道到了后来…”
这些话我听得头都大了,每次他都是这样,拿着家里的钱去赌,赌输了就去借钱,最后往往输的一分钱不剩,还被放高利贷的追得满世界跑。
我有些无力的问:“所以说这次又欠了多少?”
“不到二百万。”
“什么!”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也不管现在在哪里了,只觉得气直冲脑门,满脑子也只有一个数字,二百万。
现在确实已经被气得浑身发抖了。
五叔应该早已知晓此事了,正慢慢喝着茶,没一会儿就放下茶杯,细丝慢理地说:“南浔,现在你是南家的当家,长幼之序你也暂且搁下,整个家的事都要想好再处理,毕竟关系到整个南家,所以你想怎么处理?”
我看了一眼六叔,六叔完全就是无所谓的状态,与其说是无所谓的状态,他分明就是料准了我会给他善后的没心没肺的样子。
我坐了下来,当着两个叔的面将话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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