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六叔从未改过,他坚持不赌最长的时间也不到一个月,这还是在被强行扣在家里才坚持下来的,一旦让他出去,那便等同于让他将钱撒到无底的黑洞里。
我太了解他了,所以看到他故作可怜时的样子实在是非常不耐烦。
五叔大概也是对他失望了,在这一阵沉默中,五叔紧紧盯着六叔,六叔躲闪的目光让我知道这次的事也许不会那么简单了。
五叔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静一下,才说:“老六,我不是不帮你,不过你不是已经自己帮自己想好退路了么,甚至不惜抛家弃祖。”
“什、什么意思?”面对五叔的这一番话,六叔的眼神及表情都是紧张的,仍在假装听不懂来掩饰着他的紧张,事实上任谁也看得出来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五叔显然对六叔的不自制和谎话连篇已经完
全失去耐心,五叔指着六叔的鼻子,骂道:“你还问我什么意思,用的什么脸还敢这么问我,我叫人把你抓回来难道还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六叔被五叔说得急了,猛地一跺脚,脸红脖子粗地喊道:“我还不上钱的话一定会被人弄死的,南家原来的老宅子留着有什么用,再说了不是还有茶楼嘛!”
听到这句话,我一下子急了,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大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把南家的祖宅给卖了!”
六叔见我急了,他的气焰倒是就消下去了,往另一边偏着一坐,不耐烦地摆摆手说:“还没,我这不是还没拿到钱嘛!钱到手了才叫卖了!”
又是一阵沉默,我们各自都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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