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五叔让人将六叔抓回来不过是不想他死在外边,但五叔是不愿意再多管这事的,六叔这种完
全贪图享乐的作,没几个人能去容他的。
见此,我只好招呼着六叔,说:“那…六叔,你先跟我回去吧,这些事回去再说。”
六叔往外走着,我也正要走,五叔忽地问我:“南浔你的手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戴着手套的手,只说:“烧水时走神烫伤的,新长出来的皮太脆弱,只能戴着手套。”
“都多大个人了,做事还毛毛躁躁的。”
“我以后注意,我先带六叔回去了。”
我出门时,六叔已经坐在车上了,我上了车,开车回家。
六叔在车上睡了,估计在外边没怎么睡过,精神不太好,眼睛也是凹陷的,上了车,一直睡到家。
我把车一停,他就醒了,正要下车,他顺着车窗往外一看,指着那宅子问:“怎么来这儿了?不是回去嘛,不回茶楼,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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