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说道:“不是很明显吗?他就在那里,也该在那里。”
突然我觉得六叔很可怜,他的任性一直以来都被包容,这种包容是六叔他利用亲人的名义强加给其他人的,然而当他失去了可以包容他的人,他的失魂落魄看在我眼里竟是让我十分爽的。
我不由笑出了声,为六叔,也为南向山,南向山
他终于不用再为六叔的事操心累到身子骨受不住了。
“你…”六叔指着我,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
我笑着看着六叔,笑道:“六叔,我说过了,这次的赌债自己想办法吧,而南家的宅子不会卖,哪怕对方是东方家,希望您能非常清楚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他妈的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听到这句话,我算是彻底忍不了了,六叔他究竟是在把这一切发生的推到了谁的身上。
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究竟谁逼你上了死路,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的死路,给了六叔你那么多次机会悔改,为什么当时不听呢,机会一次两次三次…你以为自己还能有几次机会。”
我将手拿开时,桌子上赫然出现个清晰的掌印,我暗暗攥起手,将手背在身后。
然而六叔索性不讲其他的了,只讲他是南家的一员,南家也有他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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