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完,这些人便分散开走了,冰面不结实,若是集中起来,很容易踩塌。
冰并不是透明的,而是白的,很容易眼花。
顺着冰面一直走。
这里因为塌陷过一次了,所以冰面十分不踏实,没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有冰裂纹的地面发出吱吱的声音,但没办法,这里是必经之路,非走不可。
我还想着上次来这里,那次的塌陷可非同小可,险些将我活埋在这里头,不知道这次的情况如何了,只是千万别遇到那些虫子什么的。
上次我踏着湿塌塌的虫子尸体堆走了一路,至今难忘那些虫子踩在脚下时所带出的迟钝粘稠的声音。
这一次我还是选择军靴,将鞋带绑得紧紧的,鞋帮子那里用胶布缠着,我可不想到时候有虫子钻进我鞋里。
我一路都是跟着他们走,这伙人实在太沉闷
了,一路上没说过几句话,倒是行动力很强,配合得相当不错。
忽然有人喊了句快跑,我就跟着他们后面撒腿就跑,后边有声音,嗡嗡声震得我耳鸣。
刺啦刺啦的冰裂声越来越近,这里都是白茫茫的冰,我的视力下降了不少,轻微近视加视力疲劳,我根本看不清冰裂是不是已经追到了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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