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有些阴郁,是那种长期才能形成的阴郁沉闷,他抬眼看我的防备似乎还有些意外,不见外地拍拍我的肩,然后把枪反握塞进我手里,说道:“我不会害你。”
手里的枪还有余温,刚才帮我的人是他无疑,只是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也许是换了种手段。
任何人只要对我稍加调查就可以知道我前二十几年的普通人生活,根本就没有伤过人,更别提杀人,就算把枪塞到我手里,也不会构成什么威胁。
我直接将子弹上膛对准他的眉心,他似乎对我这一系列动作毫不在意,眼神淡淡的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说道:“你不会开枪的,因为你不会杀人。”
“我的确没杀过人,可不代表我不会。”手指扣在扳机处,紧绷的神经让我觉得手指维持这个动作很累,担心走火,又怕他会突然反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枪里如果没子弹,我现在不就有些像跳梁小丑了么,没想到自己会无意识扣紧扳机导致枪突然走火,他反应很快,只是将我拿枪的手往旁边轻轻一拨,子弹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去,而我正处于走火的惊魂未定。
他正攥着我的手腕,顺手将枪夺回去,也许
他是对刚才自己判断失误的反悔,很不幸的是我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瞠目结舌,将弹匣取出,放满子弹又重新交给我。
“你走神了。”他说话时还看了我一眼,就像是长辈面对不长进的孩子时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让我有些挫败,毕竟我握笔杆子的时间要比我握枪杆子的时间长得多。
我干脆放下枪,即使我拿着枪也不是他的对手,还不知是敌是友,不能就这么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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