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嗡嗡的,我趴在地上扭了个脸,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头顶上飞过去,也有飞下来的,爬到我脸上,像是被蚊子叮了,我伸手正要拍,旁边一只手拉住了我,
“别拍,有毒。”祝笙把我脸上的虫子擦掉,又拿了个什么东西蒙住了我的头,外头的嗡嗡声不断,其实我脸上还有虫子,但几个总比糊一脸虫子强得多。
这阵子过去,我稍稍抬起头吐了两口,刚才啃了一嘴的泥,还被,起来时觉得脸有点疼,伸手一摸,脸上多了一个疙瘩,又疼又痒,我没敢挠。
我一看手里刚才蒙头的那块黑布原来是祝笙的外衣,祝笙就穿了件短袖,他露出的胳膊和脸上竟没有一点儿痕迹,就我一个人被蛰了?
听旁边人嚎了几声,他们把自己脸上的疙瘩给挠破了,露出来血丝里伴着黄脓,那水流到哪里,哪里也就起来水泡,好好一张脸就这么毁了。
还好刚才没手贱,我只好轻轻碰碰,也不敢挠,我这脸上还算少的,旁边那些人脸上个个都跟疙瘩上长了个脸似的。
一个人捂着脸在那些人中间打滚,走过去一看,好嘛,整个人都被咬得认不出脸来,要不是他腰间系着的小篓子我都认不出他就是刚才还跟我搭话的小伙计。
别说脸了,他整个人都被咬了,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好地方,竟然还有虫子在他身上钻来钻去的,看得人起鸡皮疙瘩。
“他这是怎么回事?”陆正走过来看着被咬的面目全非自家伙计,不由皱紧了眉头。
我大致看了一圈,这群人里属他最严重了,便知道了个大概,说道:“他刚才吃了墓里一条蛇的蛇胆,要我说那蛇是沾了阴气的,肯定他吃了蛇胆后体内阴气招来这么多虫子。”
陆正恶狠狠骂了句,“让他娘的再乱吃东西!谁敢在这里不老实就给老子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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