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笙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我给他的短刀,好在我怕识货的人盯上就用布条子把刀身缠上了,陆正这个人不算个能信得过的人,而且我觉得他似乎要做什么,而且极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就这么干熬了几个小时,因为旁边还有祝笙,中间我熬不住就打了个盹,时间不长但也算休息了。
我起身就看见小眼镜拿着罗盘在那里念念有
词,他冲着陆正点点头,似乎是好了。
“好。”陆正从怀中掏出一个虎形玺,放在了门上的凹槽里,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东方和小眼镜明明都很有本事还会跟在陆正后边了,因为陆正手中有开门的钥匙。
但陆正将虎形玺放在上面后那堵门没有一点动静,我也在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是那个开门的虎形玺是假的?要不然怎么会打不开。
我注意到门的一边有个浅浅的印子,我没管他们,走过去,摸索着,露出来那个凹槽,心中一喜,这个门上缺了这个部分才打不开的,看这个凹槽的大小和那个铜牌非常吻合。
“我能不能看一眼那个玺?”
陆正看了我一眼,寻思着我也不敢拿着它跑就递给我了,我接过虎形玺,这果然是个好东西,入手冰凉,虽然是铜做的,却没有金属的粗糙感,反而像是玉石般圆润厚重,事实上我根本不懂怎么开门,只是想拿来看看。
我翻过来一看,玺上赫然刻着四个大字:镇山王殷。
我将虎形玺还给陆正,指指另一边的一个圆形凹槽,说了句好像这里缺个东西就没再说话,现在做决定的该是东方御,该说话的也是东方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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