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这竟然是条死路,而前无路后有敌,我还有接着往前跑了。
铁栏大概是年代久远了,虽还没有朽烂,但上面已是锈迹斑斑,方形的栅栏空隙大都可以钻过去个小孩子,然而对我而言这空隙实
在小了些,粗实的铁栅栏如一道巨门仿佛将对面隔绝为一个牢笼。
也许我这边更像牢笼也说不定,还是个布满危险的牢笼。
我不由恼怒地踢了一脚,自己这趟下来实在太背,查探时遇到有攻击性的石蝙蝠,想返程时还从半空中掉下来,逃跑时又遇到了死路,可谓是命犯华盖。
一大群石蝙蝠飞了过来,我猛地转过身紧贴着铁栅栏,也不管有没有对准,握起短刀就砍,第一下扑了个空,那蝙蝠直接擦过我的胳膊留下一道口子。
又抬起,落下时带着一股劲风,噗呲一声,利刃已经轻易将那石蝙蝠砍作两段,石蝙蝠落地时黑色不明液体从中间部分喷涌而出,我倒是惊讶了那么一瞬,但很快脑中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恐惧感,反而点燃了一丝杀戮与求生的欲望。
这石蝙蝠的个头要比寻常见到的那些要大好几倍,要是个头再小点可就真不一定能砍得到了。
而当初东方御给的这把短刀也的确
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刀,石蝙蝠坚硬的外壳都敌不过这把利刃。
这条通道里除了我粗重的喘息声以外就只剩短刀挥起砍到石蝙蝠的声了,周围还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说不上来的恶心味道,有点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而且越来越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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