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在身后的手暗暗攥紧了些,这个老乡是个持枪的老手,
一行人总算是在这里落了脚,河马将包甩到过去,拍拍屁股正要坐下就被大海揪起来了。
“河马走,先把车开过来,把东西拿进来。”
河马干脆往那里一瘫,躺在地上一摆手,说道:“先让爷歇会儿。”
“歇什么歇,赶紧的。”
“死黑子,老子上一辈子欠你的。”河马说着便拖着一身的肉站起来。
他们出去将车开到了个避风的地方,大海跟他一起顺道将车里的东西给收拾过来了。
以前从没在这种地方过过夜,这里白天色,一到夜里,温度就降得很低,是那种让人直跺脚的冷。
如果以后真是在外面安营过夜,我实在没把握自己能扛得住。
屋子正中央堆着火,几个人凑在一起也
还能觉得暖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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