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朝外面看了一眼,实在看不真切,感觉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像是到处都有人,越看越花,还真是我眼花了,夜盲症也该治治了。
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他们一起来这里,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一些事总是这么随波逐流,对命运总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
所谓的命运也不过是那么回事,从没想过自己抗争了是否有什么改变,也许随波逐流也未必是坏事。
灼热的阳光就直直照在头顶上,就像是被扔到了烧红的铁锅里,热得要命还喘不开气。
皮肤像是要被烤干了一样感觉随时会裂
开,纵然如此干燥炎热也是万分不敢脱下外套的,沙漠中太阳直射,紫外线很强,容易晒伤,这么强烈的阳光和紫外线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一片一望无际泛着金黄色的沙漠中穿行,沙丘一层层的往视线不可及的远方蔓延,骆驼一步一步慢腾腾地走在这沙漠中。
头变得很胀很晕,让本就焦灼的心变得更加躁动不安,脸上和身上早已被汗水打湿又被太阳晒干,然后又打湿,然后又晒干,一直循环往复,防风镜上也因身上汗水的蒸发蒙上了一层汗。
这简直是在训练人的耐性,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除了黄沙,再无半点生命的影子,死气沉沉,被晒得发昏,莫名火大。
若只是一个人在这里游荡,完全会把那个人逼疯,就是这么个地方,然而我就在几天前踏上了这条不归之路。
白日里要在这干燥炎热令人烦躁的黄沙之间行进,夜晚在忍受着低温钻到可怜的睡袋里勉强休息,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就在约十天前,我还只是个即将被迫接手祖传茶楼的小老板,本应该吃喝不愁的虚度着光阴,可就是因为一个奇怪的人带来一把不知来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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