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准儿。”
这种情况下,大海还是不放过任何一点儿空闲将烟塞到嘴里,双手端着枪,用着两根早就被烟熏黄的手指头夹着打火机,嘴里叼着烟一歪脖子就点着了,不过嗓子本就很干,烟一熏,他还是忍不住呛了一口。
咳嗽了两声后,他叼着烟,嘴里骂道:“敢上来,老子就要它们的命。”
河马用胳膊肘戳戳在一边的小眼镜,仍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眼镜,你怕不怕死?”
大海吐了口烟,神色严肃的骂道:“少他娘的乱说话了!”
“死黑子还较上真了,随便说说的嘛。”
“要我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过也决不会白白浪费性命。”
河马咂吧砸吧嘴,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没成想你还真是个文绉绉的书生,真对得起你眼镜了。”
小眼镜不好意思地笑笑,河马一手拍着小眼镜的背,河马浑厚的胖手拍在小眼镜背上还挺结实,不过小眼镜依旧站立如松,这倒让我对小眼镜刮目相看。
小眼镜方才文绉绉说的那句生死有命时还真有点道士那般要看透世事般的古板认真。
倒也有些佩服他的洒脱,他的神情七分都是认真的,这种话我也说得来,可得承认的是我做不到,无论是白白死去还是光荣牺牲,现在的我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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