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河马的话真让我不知该如何反驳,这才几天我就昏倒两次了,被鹰群攻击也是被他们保护着。
再看看河马那两条粗壮的胳膊上左右缠着的一圈圈绷带,那白色的绷带上还往外渗着血,大热天的,再浸着汗,又疼又痒。
我知道对他们而言这算不得什么大伤,但我却连受这种伤都还没资格受,此时心里有些不是
滋味儿,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大海朝河马踹了一脚,河马虽说胖了些,身子却出奇得灵活,往旁边闪了一下就躲开了。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有不管什么时候都挂着一张不怎么正经的笑脸,当然如果他敢对着小姑娘这么笑的话就真的是不正经了。
其实也只是看上去有些不正经,实际上觉得挺亲切的,有时候觉得河马这样挺好,至少他不像那些老油条常常会笑里藏刀。
对于刚经历了一个噩梦的我而言,会觉得能看到这样吵闹的场景挺好、活着挺好,以至于太得意忘形都忘记去想自己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死胖子怎么哪儿都有你呢,赶紧滚蛋。”
河马拍了拍肥硕的屁股,一摇一摆地往外走,喊道:“得嘞,我去看看那小子醒了没。”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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