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出了流沙,就不能再继续挖下去了,要不然沙子一旦涌出来就极有可能冲破甬道造成整条甬道的坍塌,这是墓底,一旦路被埋死了最可能就是墓地没有空气。
“只能按甬道的路走了,但是…”
陆玉书看着拆了两块砖的墙面,说:“继续挖。”
河马憋不住了从后边挤过来,招手说:“唉唉唉,等一下,这可是流沙墓,不能扒,扒不得呀。”
陆玉书悠悠哉哉看了河马一眼,眼瞅着墙上那缺口笑着说道:“没事,继续。”
“哎,这流沙要是涌进来,我们这群人可是会被埋死在这里,陆家当家咱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有什么事咱不都是好商量。”
河马都快跳起来,陆玉书还是没有任何表示,从容淡定,我觉得陆玉书不会那么傻到自己送死的
,他们在这儿挖着,我拿着包顺着甬道往那个腐蚀洞里走。
总觉得后边有人跟着,我想是不是陆玉书以为我会自己跑了就派个人跟着我,这次陆玉书带来的人都不是善茬,我可打不过。
我突然一转身,就看到祝笙理所当然地跟在我后边,我越过他往后看,没有陆家人跟过来。
还没到那个洞里我就闻到一股腥臭味,甬道壁上也有那股味儿,我猜上次墙壁之所以会融化,最大的可能就是跟光热有关,所以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没拿火把,而拿冷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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