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回去就回去,我憋了一肚子的气急冲冲地就往店里走,大海忙跟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安慰着:“小九爷您也别在意,这也是规矩。”
我哪里是在生这个气,这个规矩我自然也懂,我气的是他刚才竟然放着外人面儿喊我小九,还是当着那个外人的面儿,真丢脸。
大伯今儿是怎么了,平常也很少喊我这个名儿的,小九小九,怎么听都像个小丫头的名,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接受得了!真是要命了!
我自顾自地回到内堂坐了下来,一想起来刚才的事就来气,那个叫东方御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老头儿好歹也是老江湖了,不可能看到一个好东西就变成那个样子,东方御介绍自己的时特意说自己是东方家的,难道这其中也有什么渊源吗?
“大海你好歹也跟了老头儿那么多年了,那个人手里还捏着青铜令,你不认识?”
“这我也不知道啊,其实能拿到牌儿的人不多,但我能见着的就少了,那一位我也是头一次见,不过我总觉得那个人的名字有些耳熟。”
算了,那大伯的性子怪,想法也怪,认识的人更怪,他的事谁知道呢。
忽然想起了那把短刀上的图案,随手拿过来纸笔凭着仅存的记忆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茶楼此时没多少生意,大海也凑过来看。
刚才那把短刀的符号太多我也记不清了,但刀背上有个图案让我印象很深刻,那个图案好像是一朵花,也不全是,因为那倒像是一个图腾,大概是根据某个东西改造形成的图腾吧。
刚画了一半,大海突然扑到那张纸上,睁大了双眼看着,眼中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半晌,才问道:“小九爷,您是从哪里看到的?”
“随手画的,你认识?”
“这是彼岸花,您竟然没见过就能画出来,真是神了!”大海凑了过来拿起那张纸,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最后非常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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