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件灰色冲锋衣,背了个包,站在他们中间很不起眼。
陆家不缺钱,用的东西就算不是最贵的,也是最合用的,我跟四五个人上了一辆车,坐进了最后面的边角处。
一个黑脸大汉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大冬天的,身上就穿着个工字背心,外边套着件破夹克,浑身
一股浓重的酒味儿。
最后一排是三个人的座,我占了个边角的一处,他一坐下,后排的座就基本满了。
车一开,我就把冲锋衣的帽子扣在头上,靠着车窗,将自己与他们隔开。
那个大汉跟这车里的其他人都是熟识,用着方言哄笑大肆讨论,时不时蹦出来几句骂人的话。
“我日你仙人板板,这次看看是哪个先到。”
“你算球,上次你就输喽,你哪个就不晓得丢脸。”
“屁话多,敢说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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