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过这些链子,尽量不去碰到它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还是别乱动得好,我就跟个鸭子一样在铜链子之间歪歪扭扭地乱蹦乱扭。
我试着用我半斤八两的九宫八卦阵法来破这个阵,大不了一个门一个门的试过来,总得有一个是对的,只求千万别再碰上刚才那么难缠的家伙了。
费了半天劲儿,终于爬到上边了,上边那层,门太多,就是小了点,我得爬着走。
这里边很冷,爬久了膝盖都疼,我觉得自己这一趟下来极有可能得风湿。
当初南向山下地的时候也都是靠喝药来除湿气,早知道该向他把药方要过来的。
自己在地道里爬,想的东西就多,脑子不自觉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比如南向山和陆家老太太的关系。
陆家老太太听说南向山死了就肯破例将我弄进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命,她那神情竟有些凄凉,那一刻感
觉她老了很多,眼中的沧桑彻底将这位老太太的真实年纪暴露出来。
种种迹象表明,他俩的关系不寻常,也许是人情债,也许是有一腿也说不定。
不过南向山不到五十,但陆家老太太怎么着也得近六十岁了,他们之间至少十五六岁的差距,相差太多,那方面不太可能。
这么说来,南向山跟她也算是同一个年代的人了,想必当年陆家与南家都有些联系的,这便是年代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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