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伤到什么程度,我看不着,血是滴下去了,这钩子上有倒刺,可千万不能被钩着,我一手抓着他,一手往他腰背上摸,湿答答的,都是血,幸运的是没被钩子勾着,应该是剌了道不小的口子。
“撑得住不?”
东方拽了我一把,催促道:“快下去。”
“行。”说罢,我往下瞄了一眼,找了个大概的位置就跳了下去,蹦下去时巧得很,一脚蹦进了一个伙计滴下来的血窝窝里,半凝固的血噗呲一声迸了上来,我闭嘴闭眼都晚了。
我呸呸好几声,要不是这情况容不得我矫情,要不然我非得把自己胆汁也吐出来。
就在这时候,东方正好从上边跳了下来,正好按上我的肩膀,我脚下一滑,直接啪叽一声,趴在血窝窝里了。
这时候塔一下子往下塌,那气势跟山上的大雪崩没什么两样,链子有的被拽得绷直,可他娘的就是没断的,东方一扯我领子,带着我就往外跑。
山洞快要塌陷了,地动山摇,石头一个劲儿往下
砸,现在就希望那些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可千万别砸上头上,好不容易来到庙门前,那里还有我们曾经到过这里的痕迹,包括那些蛇的尸体。
水底下有蛇,要是再下去的话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就不好说了,更何况现在身上没氧气瓶了,东方御能闭气多久我不太清楚,但就我而言,充其量也就三分钟。
后边塌得更厉害了,东方御直接把我往水里一推,这是大冬天,蛇芜湖的水还真他妈的冷,水冷得身上跟针扎一样疼,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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