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才看到自己的手,左手,原本在西干沙漠变成了那种模样,这几日却慢慢在恢复,不再干瘪,脉络也渐渐消了下去。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东方御看到我的手时没有和我一般的惊讶和其它情绪,反而相当淡定回了句:“鬼手。”
“啥?啥玩意?”
我看着整条胳膊都布满青纹,就像是纹身,看不清是什么图案,胳膊的触感已经恢复得跟原来一般了。
“鬼手,蛊者,福祸难测。”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问道:“我这是福是祸?”
“不知道。”
得了,这跟没说一样,走了,先回家再说。
我起身活动了一下,关节冻得发疼,浑身都是鸡皮疙瘩,我搓搓身上,又问道:“你是要回家还是先去我那边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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