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坐化塔实在诡异得厉害,从上边跌下来,结果就摔到了关祝笙的地方,而现在又不知道到了哪里。
我翻出来手电筒在这看了两圈,竟然跟塔顶那间很像,这就是说我回来了。
那祝笙的那边又怎么回事?这里不可能有两座塔的。
这里有通上通下的楼梯,而楼梯口都有小门紧锁着,至于上还是下…
上边如果在再有勼伏的话,我孤军奋战是注定活不过的,反正都没有活路,那还不如死得尽量明白点。
我拔出刀,满脑子里都是他把我推下来又把刀扔给我时他说的那句话。
我握着刀还有手电筒,自己的注意力没那么集中了,有点走神,但也不是那么怕了。
腐朽了的木门表层是一层木屑和灰尘,就是最普通的老榆木门,门板很厚,拱形的门也没什么特别的,应该没机关。
上边有把锈了的锁,这门肯定是没钥匙了,我对着那扇破门烂锁一通乱砍,连木门都被我砍得乱七八糟。
一脚踢开门时,我下意识往后躲,胳膊挡住
自己,做出防卫的架势,屈膝,随时准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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