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她便屏了息朝我点点头。
边走着我还在想剩下没推完的路线,许是走神的缘故,几次箭头都是擦着我的头飞过去的,她似乎不放心,总会瞅瞅那玩意儿,它正在乱绕呢。
屏了息不代表能掩住所有的人气,那玩意儿凭着空气里残留的味道竟爬到我们停留许久的地方,还真是低估它了。
她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大概也没想到它这么厉害吧。
箭阵非但没有削弱,反而愈加厉害,一
支箭直接擦着我刚包扎的伤口飞过去,又裂开一道口子,那里本伤的就不轻,再添一道也无所谓了。
只是这次这支箭一次伤了两个人,她也伤了胳膊,不算太严重,都是些皮外伤。
正好到了棺材间可以停一下,我是粗汉子一个也不担心其他的,没死就成,我就是有些不放心身边这个人,倒也不是歧视女性,只是觉得受了伤喊句疼就该是女性的特权。
看起来我身边这位完全没打算使用这特权啊,看起来这女人挺真有意思的。
“你看它是不是朝我们过来了?”
我还在莫名其妙神游呢,她一句话一下子把我给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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