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海是真跟东方御杠上了,听他话里的意思是东方御的名号是道上的人看在东方家的面子上才这么称的,大海性子直还倔,从不看人背景下菜碟,怎么说呢,有好也有坏。
河马正要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哗啦一声,东方御从水里冒出来了,他慢慢游了过来。
出来干这事,脑袋都得别在裤腰带上,若不是刚经历过那些石蝠的袭击我也是不信的,不过现在我信了,不管怎么样,看到东方御平安无事回来,我还是挺欣慰的。
我伸手过去,他愣了一下才将手递了过来,握住他的手时我吓了一跳,他的手冷得跟冰块一样,若不是他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我大概会觉得握着一个死人的手。
他借我之力顺势上了岸,水哗啦啦从他身上流了下来,他浑身已经湿透,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冻得有些发白,可见这水有多冷。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用手将湿漉漉的头发全都梳到后面,水还是不断从脸上留下来,东方御随便擦了一下脸上的水,脸色始终是苍白的,估计冻的不轻。
许久他才问了句,“我看过了路线没问题,你决定好了吗?”
“决定什么?”
“去还是不去。”
东方御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他下水前我和大海还在争论要不要下去的问题。
“去啊,不管怎么样我也得去,不用管这点小伤。”我特地活动活动胳膊表示自己没事,实际上我动胳膊时已经觉得刚才包着胳膊的纱布又被血浸透了,只是这时候要是被大海知道的话,怕是不肯让我跟着去了。
什么时候打退堂鼓都行,可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了,让我放弃还真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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