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勾玉?”
“嗯,应该是她。”
“不算认识,小心她。”
他说话还真是简练,话说勾玉那个女人的确很难缠,连东方御这种对任何事都基本无感的人见了她都会皱起眉头了,可见那女人有两把刷子。
我们现在找主墓室,根据一开始所认定的洛书加以推测而来,这样走也好过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闯来的要好。
这陵墓算不上奢侈,细节上处理得不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粗糙,墓道完全就只是光秃秃的石头,不过要说是来地方了也不对,光是从修建规模上来看也可见墓主人的身份不一般。
奢侈还是节俭?我越发好奇这位矛盾的大祭司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在墓道里越走越冷,刚从水里爬出来衣服还没完全捂干更是冷得打哆嗦,手上还有点黏黏的,低头一看手上都是血,地上也是,回头一看,血已经是滴了一路了,伤口还在流血,都已经浸透了包扎的布。
东方御一挥手示意我停下来,他灭了手里的灯,两个人贴在墙角竖着耳朵听。反正我是什么都没听见,这墓道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到,然而
我的确什么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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