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跟他冲突了,但于此同时,勾玉出来了,她不不仅仅一个人,这次和她一起一个男的,那个男人本来持观战态度,在看到我手里的玉时也参了一脚。
想不到一个玉佩竟能引起这么多人来抢,以我现在的能力保不住这块玉佩了,就算东方御有心帮我,也保不住了。
“不知道一块破玉佩有什么可争的,既
然这样给你们好了。”我将玉佩扔向半空,陆正那边出了个伙计去抢,另一边勾玉带的那个男人去抢,陆正那个老奸巨猾的自己拿着枪对着那个男人。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只是他没想到纵然这样,那个男人身手好到可以轻松躲避他的攻击,最后玉佩还是落到了那个男人手里。
我和祝笙也趁此离开这里,我捏着怀里的玉佩,手心直发汗,扔给他们的玉佩是真的,只不过不是血玉罢了,在我跟祝笙离开的时候,东方和小眼镜也追了上来,至于剩下的人就尽管狗咬狗吧。
我窝在汽车座椅上,天热,客车的空调吹得冷,但吹得人心烦意乱,从墓里出来后身上很脏,很狼狈,就像从泥地里滚了好多圈提出来一样,狼狈得像个乞丐,我自然不能成为最引人注目的那个,早就从包里拿出来衣服和布,能换的换上,能擦的就擦擦。
东方御竟然要跟我一块走,还顺道捎上了小眼镜,我在心里就拒绝了,不行,绝对不行,就连祝笙都不能跟我回去,要问原因,很简单,原因就是我那里已经是最危险的地方了,但凡跟我沾边的可能都被盯上了。
任何人只要知道我跟白老还有着一段恩怨,那么我想任何人都不想再跟我有什么牵扯了,不是我对这人心没信心,只不过这就是现实,你好的时
候有无数人原因给你锦上添花,但你有一天你落败了,没有雪中送炭,冷眼旁观倒也还好,也许会有很多人会踹上你一脚。
南家一直在道上混着,不管是南家本家还是我其他几个叔叔搞出来的事,我多多少少也都见过听过。
我见过因为一丝利益就背叛南家的一个旧相交,他把南家闹的天翻地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多的是。
我跟祝笙挑明了让他走,他不听,我就让他去找我五叔,缓兵之计,先把他派回去再说,然而他也不知道犯得什么拧,就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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