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后我就直接瘫坐在地上,气氛有点不对,就是祝笙和东方,他们属于潜在情绪能实质化的,就是说他们都是不怎么显露情绪那种,但他们周
身的气势可以确定这两个人似乎能随时打起来。
“陆正是有心要除我,没想到还把东方你连累了。”
“没事。”说完,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此人无信,以后小心。”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其实我心里还一直有个疑问,就是东方御执意代替我去开门,但小眼镜的态度似乎是反对的。
“为什么不让我开门?你信不过我?”
“不是。”东方御只是说了不是不信任我,但他仍没有解释为什么不让我开门的打算,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在哪里还不清楚,铁链子由上到下,往上还不知道有多高,往下还不知道有多深,我们就站在一个比较大的凸出的石头上。
祝笙和东方虽然不对付,但意见却是一样的,往上爬,我也同意,既然铁链是从上面下来的,而且两边石壁相距不远,如果铁链是当时用来做桥
的,那么上面就极可能有路。
祝笙要求他在前面探路,我在中间,东方垫后,这里的石壁平滑得基本没有落脚的地方,想要找能蹬着的地方基本没有,要上去全靠的是臂力。
祝笙在我上边爬得挺快,我哼哧哼哧跟得很累,又怕自己慢了会一脚蹬在东方的脸上,挺白的脸上要是被我蹬了个鞋印子,那岂不是我的罪过了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