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不在意地反问道,然后走到他的面前,狠狠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脸上也少有露出了阴翳,“我说我要跑了吗?你算什么东西,你敢威胁我?不要借着白老的名头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我的霉头,要不然死也拉着你垫背。”
我狠狠松手再一推把他摔回椅子上,他想要反过来要我好看,还没站起来就被祝笙一脚一个给踹回去了,祝笙一脚踩在鲁子的肩膀上,让他半分挪不动。
祝笙这小子一脚下去的力气都能踹得动青铜人,踹你不是小意思吗?
“这里怎么说也是我的地盘,你们跟踪也可以,没被我发现就什么事都没有,再让我看到就
别怪我不客气,还有,我南浔说话算话,若是找不到南向山,再拿我兴师问罪也不晚。”
鲁子骂骂咧咧的带着他的人走了,这么久没动静的东方御此时倒开了口,“你不该怎么做。”
上来就责备我的不是,我心里有些别扭,应该说是不满,遇到这种事的人又不是他,他又怎么会了解我有多被动。
“白棋洪真的会追杀你,而且茶楼…”
“我知道,一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任何打算,包括最坏的那个。”
实际上我有些想退缩了,不是我没胆子去担那些事,而是我根本不想去参与这些事,我的性格也是如此,做得来不动声色,但太累了,不论是面对梁勇陆正或是白棋洪,我的情绪都是假的,我必须要隐藏所有真实的东西,太累了。
我扶着头按了按太阳穴,最近的事太多了,脾气往往一下子就上来了,然而我还要硬生生把这股脾气压下去,这就像弹簧,反弹得很厉害,早晚有一天会压不住。
“如果你是要包庇南向山,就让我跟你一起,否则你现在最好别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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