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冰壁不是垂直的,上面看似垂直,往下就是个斜坡,我几乎是从上边滚下来的,坚硬的冰壁硌得我浑身疼,骨头像是断开般的疼瞬间冲击着大脑,一瞬间疼得快要窒息,连喊都没有喊出声。
我就像一块破抹布终于落了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周围的碎冰寒气还是呛得让人喘不过气,大概是刚才从上面掉下来摔到冰碴上硌的,不知道断了没有。
身体不再听大脑的使唤,刚才一瞬间身体裂开般的疼让我没有半分的余力去思考。
自己像是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一个痛苦且动弹不得的混沌状态,这种情况下我的脑海里都浮现了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乱七八糟的,反正再清醒过来时的我不记得了,摔下来后的意识已经从那一瞬间断层了。
过了很久,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才渐渐恢复。
感知也越来越清晰,也就意味着身体的疼痛精确地传给了我,越来越疼,不过至少这在告诉着我,还活着。
意识基本恢复,可身体还是沉,一动也不能动的沉,我觉得自己可笑,太容易相信别人。
每个细小的动作都疼得让我冒汗,身体的各个关节都像是要被活活拆开,还有就是肋骨,微弱的喘息都会带得胸口疼,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断了。
勉强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嗓子突然感觉一股腥味,接着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随着咳嗽,胸口更疼了,有什么液体从我口中流了出来,黑暗中我胡乱擦了一把。
呵,小爷还真是命大,这么高都没摔死。
手不听使唤地哆嗦着,摸索口袋里的打火机,打开,一瞬间,我看到了不断从嘴角滴落在地的液体泛着刺眼的鲜红颜色,心里一惊,难道真要葬身在这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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