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全身都只靠着胳膊撑着冰壁产生的那一点摩擦而勉强支撑着,袖子在刚才摔下来磕碰时就已经磨破了,现在全靠着胳膊撑着。
手臂和手肘传来的感觉由原来的火辣辣的疼转为了麻木,胸口的疼掩盖了身体上的这些细小痛苦,浑身是伤,早已顾不上那么多了。
有声音!心中不由一紧,想起来身上应该还有荧光棒,果然翻出来几根,折了一下就扔出去。
借着荧光棒微弱而跳跃的光寻找着来自远处黑暗处可能正在靠近的不明物体,然而什么也看不到,扶着冰壁的手握紧短刀,不知是什么原因而颤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
难道是他跟过来了!
我看着荧光棒那里出现的阴影,不由咽了口唾沫,是赤隐虫,一个个暗红的小虫子在冰地上慢慢蠕动着,没有飞,只是在往我这边迅速爬过来。
手微微地颤着,四周静得能够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和被自己不住压抑着的粗重呼吸声,将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我还能活下来吗?这一次答案却不再那么明朗了。
它们太多太小了,根本没办法挡住这些,往
后退了几步,一脚踩着个什么东西,我抬起脚,是老鼠,它吱了一声猛地翻身,还没死,跳起来就溜走了,老鼠应该也感觉到了有危险。
没多久,身后就出现了什么声,我回头往身后那边也扔了根荧光棒,就看到后面也是密密麻麻的赤隐虫,地面上有个暗红色的凸起在动,估计就是刚才那只老鼠,它完全没在赤隐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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