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侯府五叔那里回来我就整日窝在自己屋里对着一尊玉佛发呆,我可以理解五叔让我拿东西贿赂陆家的行为,但我不懂的是给个假货让我送人,这玩意我都能看出来是个假的,除非陆家的人都是瞎子。
在后屋五叔把玉佛塞给我时我问了五叔一句话,我问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是大伯干的,五叔叹了口气,别的他不信,这次他信。
我再问,五叔就不愿听了。
不管怎么说,南家算是孤立无援了,就连五叔都不肯插手这件事,还能指望谁,姑且试一试。
听闻陆家的老太太也就是陆家当家陆玉书的奶奶最是信佛,常常去寺庙里烧香拜佛,而陆玉书又是她一手带大的,讨好她就是间接讨好陆玉书,虽然这种事我是挺不愿意的,但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了。
十一月初,鹿川难得下了场雨,下雨后一股土腥气翻上来,都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开始转凉了。
听闻陆老太太最近一次出现是在大悲寺,算起来她去了才两天,现在去应该能遇上,我把玉佛装进盒子里。
把背包拽过来,里边咕噜滚出来个红的小东西,是上次在殷山拿到的血玉,东方让我先戴在身上,我给忘了,现在扯过来戴上也不晚。
这玩意儿凉飕飕,血玉是用死人的身体养出来的,想想就恶心,这个东西戴在身上我嫌晦气就搁置下来了。
把盒子塞到包里,海城的大悲寺离鹿川不算远,坐飞机算了,省得再去晚了。
我拿着包就下楼了,正在楼下碰到从茶楼里回来的伙计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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