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东方御这个算是一无所知,甚至认识没多久,可就是有种感觉,他不会害我。
有时候我很喜欢赌,因为享受可能会输的刺激和赢了的快感,赌的就是自己的直觉,我也敢这么做了,把命都交付去信了他一次,事实证明我没信错。
被背后捅刀子的事儿我也没少看过,以为自己对人性已经看透了,然而我还是对人性愈加抱有希望,对人性抱有希望也是一种人性啊。
这边相对安全了,我已经给他包扎好了,我们两个分头在周围查探了一圈,回来时,两个人才背靠着这个大冰柱子歇一会儿。
“你认识在冰上被冻成冰雕的那几个人吧。”
“嗯。”
东方这时候倒是坦诚得很,他闭着眼睛靠在冰柱上,呼吸时眼前都是白雾。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问你什么,但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耳边仍是那些水板凳爬来爬去的窸窸窣窣声,接着就是意料中的沉默,东方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合上了。
我心里早就把他定义为了怪人,甚至觉得他也许脑
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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