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停在原来那处斜坡上，才一晚上，我车上就有羊蹬在上边了，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羊也不知道往其他地方赶赶。

        一眼望去，满山坡上都是山羊或者羊驼，没看到放羊的人。

        我挥手要驱赶那些羊，这些羊都是放养的，这里一般还没什么人，它们根本不怕人，还勾着头要顶我。

        我就这么带着南向山的骨灰回了鹿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南家茶楼还挺平静的，客流也不错，常常一楼二楼都满客。

        有阿勇帮衬着打理南家茶楼，账本的账目也对得上，我就放心了。

        回来的这几天我始终待在南家祖屋的祠堂，这里多了个牌位，多了个骨灰坛，这里是我唯一能安心下的地方了。

        南向山的牌位是我做的，上边的名字也是我写的，这在以前是万万没想到的，总觉得这老东西挺硬朗的，我死了他都未必死，只是世事难料。

        南向山死了，不发丧，除非找到凶手。

        “老头儿，你总说你不信命，那你怎么就先走了

        ，要是不折腾，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我靠在放南家祖先牌位的桌子，仰着头看着那块原木未曾漆过的牌位，继续说，“如果你真拿我当亲侄儿就托个梦跟我说说你一大把年纪都跟着折腾什么，你看，我也入了泥潭，想爬都爬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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