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跟站在人群里最高大、神情总是带着一股严肃劲儿的人说:“我们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我们要找人,不会打扰你们,还请行个方便。”
从人群里走出来个男人,体型壮硕,皮肤黝黑,一看便是大山里做体力活的壮年,他认真严肃的表情又给他添了几分威严,他可能就是这群人里领头的。
那人跟他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用的语言似乎是这里的地方话。
有个瘦小子拿着火把从另一条小路里钻出来跑到那个男人跟前,然后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大通,两个人都看了我和祝笙一眼,眼中带着疑虑,最后指着村子冲着我们叽里呱啦的说话。
这人就没看出来他说的话我们一点儿没听懂吗,他说完,他身边那个瘦小子就说:“我们寨里有人让你们去,等一下你们就跟着我走,在这里乱走要
没了命可没人替你们收尸。”
我点点头应着:“行。”
拿着火把的人哗啦一下四散开,那个瘦小子喊了我们一声就走,个子瘦小,蹿得挺快,我赶紧跟了上去。
随着他走了得有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远处影影绰绰有些光亮,再走近些就看到林子里有不少高脚竹楼,屋顶都搭着茅草,亮光就是从那边来的。
不是每家高脚竹楼都亮着火,但凡那些有亮光的人家门旁都有用红绳子挂着的牛头骨,应该是辟邪用的,在这里没看到电线杆,这个寨子似乎跟外界决断了一般。
前面那个瘦小子步子飞快,看着瘦巴巴的,但骨子里有股劲儿,眼里总透着少年人特有的亮儿,又有种沧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少年人的精神劲儿是怎么和那股子老成劲儿糅合的。
他时不时会回头看我们一眼,等他再回头的时候我冲他招了招手,寨子里很静,我只能压着声儿
问:“哎,你叫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