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门间有一条极窄的缝隙,从外面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谨慎起见,顺着缝隙看了一下外面,墓室里就有大海河马和小眼镜三个人,是他们没错。
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正要出去跟他们汇合,就看到另一条墓道进来了不少人,其中就有那个女人,勾玉。
他们果然是另一伙,看人数还不少。
我停下了动作,那伙人是真不少,不过大都伤得很重,估计是过来时被勼伏给袭击了。
仔细一看里面竟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从墓室里恩将仇报的勾玉,他们还扶着一个女人,从未见过但似乎受伤了,还挺严重的,伤着腿了。
两伙碰到一起这叫什么,抢活儿,做哪行也容不得这个,碰到一起那就是一个字,干。
大海那里就三个人,对方少说有七八个人,要是拳头碰拳头,有大海和河马他俩在就不用担心,
但如果对方也带着枪械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东方扶着我的肩,示意,他担心我会轻举妄动,我暂时不会,现在出去非但救不了他们反而会连累他们,这种蠢事办不得。
一时半会是不能出去了,外面的灯都被点上了很亮堂,我就悄悄盯着外面的动静。
为首的是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梁勇,在道上有点名气,可惜以后深入了解之后就知道他卑劣的性格,所谓的名声也不过是臭名声罢了。
他身后站着个干干瘦瘦的人,穿着件旧的灰马甲,头发有些灰白,不知道是从哪里蹭白的还是年龄变花,两侧的颧骨高高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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